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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子湖的故事之三】无法言说的眷恋
——记全国“五一”重大宣传典型内蒙古拐子湖气象站

来源:中国气象报社   发布时间:2013年04月27日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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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气象报记者 王晨

  拐子湖气象站发展了,变了;与这里有过故事的人,对它的情感,没变。

  对这个台站,他们有着沁入心肺的体悟,有着深藏心底的挂念,有着永生不忘的眷恋。这份情感的印记,对每一个拐子湖气象人来说,已经刻骨铭心……

  曾经坚守的人:割舍不下

  “起床起床,进菜地,体验生活......”重述1988年进入拐子湖后一觉醒来时的情景,如今已是额济纳旗气象局副局长的罗晓蔚,表情像是回到了20年前自己曾是小姑娘的模样。“去拔草,一看:地里绿绿的,长得真好!”其实那是荒草,罗晓蔚不认识,她把菜苗一起拔完了。

  姜峰离开这里也有20多年了,说到拐子湖气象站,这个硬汉也忍不住哽咽了:“我是农民的儿子,有这工作,就很珍惜了。一句话,使命重于泰山。”因为工作,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时,孩子已经一年零八个月了。这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婴儿面前时,孩子“哇哇”哭,不让他上床睡觉。

  “现在离开已经5年了,说真的,做梦都梦见。在别的单位,你走了就走了;在这里工作过,走的时候,割舍不了……”李福平双手捂着嘴,呜咽地说不下去了。

  在拐子湖气象站有30年工龄的刘天宝有一个心愿。“我在这里干了30年,我儿子曾在这里干过10年,我希望孙子长大后也能继续在这里干。人家说我,这是啥地方!你傻吗?”刘天宝傻吗?不傻。这个愿望里,反倒有常人无法攀越的思想高度、无法企及的信仰纯度、无法抵达的心灵深度。他希望血脉的传承里,有对拐子湖情感的传承,有对工作发展的传承,有对边疆气象事业效力的信念的传承。

  而人们不知道,有一年的10月,头一天,刘天宝的儿子出生,他匆匆赶,没赶到妻子身边迎接爱子;仅仅隔了一天,刘天宝的母亲病逝,他又匆匆赶,而亲不在。两个"没赶上",让这个硬气的老汉掩面而泣。

  一个“赶路都赶不出去”的地方,为啥在这呆30年?“人这个东西,一旦有了感情,就‘走不动’了。”刘天宝有点苍老的声音带着几丝浑厚的气息,游走在空气中……

  某个时期,站上唯一的女性是段凤莲,就像沙漠里盛开的一朵莲。“当时走的时候不那么留念,因为急着出去照顾我的孩子;到了真正调走的时候,他们问我高兴吗?当时真的舍不得了,我想把每个地方都看一眼。”她泪流满面地告诉记者,收拾东西的时候,总想把这个东西、那个东西留下一点儿,就像留下点“想头”,“我就觉得可能还回来似的。”她将一个女人最美好、最青春的10年,奉献在了这里。

  通常,段凤莲凌晨2:05分接夜班,2点30分,孩子就自己醒来,光着小脚丫跑向观测场。那时,儿子才3岁。后来,段凤莲接班的时候就带个小棉被,“他半夜跑出来,我就把他包好,抱起他放到值班室。”儿子曾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长大了,也干这个工作。离家近,离你近。”

  仍在坚守的人:未想离开

  目前,站上共有6名职工。分别是那木尔、王毅、许延强、段志忠、王海龙、蔡文军,把他们的名字一一写出来,是期望它们走过每一位读者的眼睛时,都能得到一个“致敬”的眼神!

  这里的职工,过着夫妻常年分隔两地的生活。而更触动人心怀的,是走了之后又回来的人。像张兴、许兆峰等人,都曾“二次进站”工作;现在仍然在职的职工王毅、王海龙、蔡文军等,也是二次进站。

  有人问:“好不容易离开这个‘鬼见愁’的地方了,为啥又回来?”在很多人看来,真是不可理解,甚至不可理喻。他们没有豪言壮语,他们安静、谦逊地说,对这个台站有感情,放不下,走不开;只要这里的岗位有需要,只要气象事业有需要,我们就选择再次来,义不容辞。

  在站上工作了14年的王毅打了个比方,很妙。“拐子湖,其实就是我们的一个情人,因为我们的青春岁月,都在这里,都给了它。” 2003年,SARS来临,半年的时间里,这里封了车,封了路,信送不出去、收不到,又没有电话,和亲人彻底失去了联系。王毅的妻子正值孕期,胎儿几次出现了“脐带绕脖”的危险情况,他对妻子和孩子挂念极了,心急如焚,但出不去呀!!后来出去了,到旗上的气象局工作了几年后,他又选择了回来。离不开!!

  段凤莲的丈夫王海龙在这里呆了15个年头,也是二次进站的选择者。他说:“必须在这里工作下去,我们走了,就没有人了,我们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

  “这个站,不是‘像’家;这个站,就‘是’家。” 蔡文军的话,说到了家。

  许延强也坚定道:以站为家!!

  段志忠最后说的话很实在:咋说呢,我说不出来,不会说。就是一句话吧——挺有感情的。

  就是因为这份情,拐子湖气象站才能有今天。这不是一个人、一代人的功劳,是一群人、几代人的努力;不是某一份精神的散发和体现,是整个台站55年坚守精神的凝聚、55年气象精神的传承!!半个多世纪来,拐子湖气象站的人员变动了,气象精神没变;条件改善了,气象精神没变;技术改进了,气象精神没变。作为劳动者,他们值得尊重;劳动本身,值得尊重;劳动者所创造的劳动价值,更值得尊重!

  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要“营造劳动光荣、创造伟大的社会氛围”。“中国奇迹”的创造、“中国震撼”的交响、全国“五一”重大宣传典型的推出,皆是在赞颂于平凡岗位上做出不平凡贡献的人或集体。他们以高度的历史主动性,勤奋劳动,诚实劳动,创新劳动。因为足够平凡,所以愈发高尚!

  13位站领导、120余位工作人员先后在拐子湖气象站工作过,他们远离家中父母、割舍儿女情长,用一种坚定的信念、一份执着的追求、一股精神的力量,把潜力发挥到最大,把生命延续到极致。

  拐子湖气象站——东经102°22′,北纬41°22′,海拔高度960.0米。这些内容刻在一块方正的石头上,这块石头镶在沙海之中,永不被风动。而在这个坐标上,最不被撼动的,是灵魂;最生动的,是灵魂;永嵌的,是灵魂!!

  (责任编缉:叶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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