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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在雪域高原上的气象工作者

来源:中国气象报社   发布时间:2011年07月19日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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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骄傲,我是藏二代

  ——记西藏日喀则地区气象局局长王建设

 

  中国气象报记者 王元红

  

  在西藏,有着这样工作着的一批人,他们的父母是西藏的第一代,他们成为了西藏的第二代,真是他们“献了青春献生命,献了生命献子孙”,就让我们用“藏二代”这个词来称呼他们吧。相比当下的一些富二代和官二代的享受和作乐,这些藏二代更多的地是传承了父辈的吃苦精神和奉献精神。

  西藏日喀则地区气象局党组书记、局长王建设算得上是西藏气象部门藏二代的一个典型代表。他的父母是西藏第一批进藏的工作人员,他的爱人也在西藏气象部门工作,他唯一的一个女儿现在也在拉萨工作,藏三代已经在他的家庭里出现了。

 

 

  父亲的背影,为他树立了榜样

 

  朱自清写过一篇很著名的散文《背影》,让很多人感动地流泪,王建设父亲的背影也深深地影响了他的成长和发展。

  1937年,战乱的年代,年仅13岁的父亲走进了部队,成为了部队里的一名文艺兵。随着战争形势的转变和革命工作的需要,王建设的父亲走上了战场,成为了一名机要员,并最终成为了机要科长。这样的角色,在解放后,大多都成为了驻不同国家的大使。然而,王建设的父亲却坚决要求进入了铁路部门,成为了祖国的建设者,分在了郑州铁路局。

  1960年,西藏和平解放初期,中央酝酿在西藏修建铁路,并成立了格尔木筹备组,但这件事情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被搁置了下来,而来这里筹备建设铁路的人最终全部留了下来,当然也包括王建设的父亲。父亲被组织分配在了自治区经济计划委员会(现在的发改委),开始组织建设西藏的第一座水电站,最终成为了一名高干,并和同样是干部的母亲结婚,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被问及为什么不通过父亲的关系离开,而选择留在西藏时,王建设很坦然地回答,他曾经有机会离开西藏,他有一个很大的“后台”,当时河南省军区的司令员就是他父亲的上级,要调动他实在是易如反掌,但他却放弃了,依然留在了西藏,成为了藏二代。

  谈到父亲的品质,王建设总结了12个字:“淡泊名利,艰苦朴素,勤俭节约。”这也成为了影响王建设一生的精神动力,父亲是他的榜样,他是父亲的延续,在生活上,在工作上,也在性格上,父亲对他的影响都得到了体现。

 

  真心为职工办事,让他问心无愧

 

  王建设在西藏气象部门工作了42年,他的“官衔”也很多,计财处副处长,装备处副处长、代理处长、处长,计财处处长,科教处处长,监网处处长,日喀则局局长。这些诸多的头衔说明他在很多部门工作过,也让他留下了太多难忘的记忆。

  对于藏二代的王建设来说,经历磨难和艰辛是必然的,这不是他一个人遇到的问题,而是那个年代、那些人都遇到过的问题。西藏没有什么菜蔬,每到休假的时候,在西藏工作的人员都会带一些菜进来,托运的行李受重量限制,他们就只好穿比较宽大的衣服,将菜藏在衣服里面。带回来的菜都不会独自享用,总要分给同事一些,哪怕就是一棵现在看来稀松平常的大萝卜,在当时也是非常珍贵的礼品。

  在业务处工作的时候,办公室里有两个羊皮大衣,一旦站上有问题,就会派人下去,随身带着的就是一件羊皮大衣。单位没有车可派,就坐班车;有些地方不通班车,就在路上挡过路的卡车;驾驶室没有位置,就在卡车的拖斗里凑合。风很大,尘土很大,路况不好,车子拼命地颠簸,下车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1984年的一个冬天,王建设也是带着羊皮大衣去定日县,他在卡车上颠簸了整整3天,到了站上,只能住在漏风的会议室里。因为太冷,心脏跳得很厉害,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合眼。天一亮,他就奔向观测场解决问题。没有饭馆,就只能在职工家里“蹭”饭,等他们来拉萨的时候,再在家里“招待”站上的职工。卡车收的钱有时候比班车的车费要高,就只能自掏腰包来补贴。
老王秉承父亲的性格太多,很多人说他“抠”,甚至有人就叫他“铁公鸡”,特别是在他当计财处处长的那几年,一再地压缩各种开销。3年时间,他硬是“抠”下了800万元,为这件事情,他甚至敢跟局领导拍桌子,也得罪了很多人。正是这些钱,启动了区内外第一批职工生活基地建设,回想他做的这件事情,大家的气消了,毕竟他为大家办了一件实事。

  王建设也一再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直了,但他觉得问心无愧,他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如今王建设是地区局的一把手,但是还是很“抠”,他想手头留点钱,弥补事业经费的不足,为职工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完善基建项目中的一些不足……今年开工的新办公楼马上建成了,但最初在申报项目的时候没有考虑供暖的问题,他“抠”下来的钱派上了用场,用在了地暖的建设上。

  

  坚守爱情,让他收获了幸福

  

  1969年,王建设初中毕业,响应党的号召,下乡,在西藏的农村接受锻炼。一年之后,因为招工,他报考了气象部门,并被委派到成都气象学校学习了一年。

   1971年,当他回到了西藏,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他的小学十分要好的同学刘捧丽。命运让他们走到了一起,算是一种缘分吧。

  探空专业的王建设本来是分到定日县的,但当时拉萨的探空观测也缺人,就暂时让他留了下来。由于他的上进心强,工作又非常认真,常常因为出一个错,一个礼拜都不能睡个安稳觉,最终留在了拉萨,和他心爱的女孩待在了一起。

  1973年,王建设和刘捧丽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这件事情却遭到了刘捧丽父母的反对,青梅竹马的他们整整相恋了6年,直到1979年才最终组建了家庭。

  王建设的婚姻很幸福,当问到为何能够相互厮守近40年而依然相敬如宾、相爱如初的原因时,他说:“我们都很节俭,都很勤快,对生活的要求都不高,都很体贴对方,更重要的是我们经历了很多磨难。”是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更有友情。

  王建设是个很乐观的人,跟他太熟,就有人叫他“老王头”,但叫的时间长了,就叫成了“老顽童”,他也不在意,活得开心很重要。他不光活得开心,也活得很健康,对于养生他有自己的一套。每天晚上11点睡觉,早晨7点起床,要在院子里走上一个小时,然后做一套自创的保健操,晚上依然要走一个小时。在他的带动下,局里的很多职工也跟他一起早起锻炼。在饮食上,他以清淡为主,油和肉吃得很少。这一点,他也是继承了父亲的做法,87岁的老父亲,什么毛病没有,得益于长期坚持的锻炼。王建设对这一点很有自己的心得:“在西藏工作,健康尤其重要,一是自己在老的时候少受痛苦,一是少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工作要干好,身体和生活也要调整好,这不就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么? 

  


  

  高原气候变化的探寻者

——记藏族气候分析高级工程师张核真

 

  中国气象报记者王建忠

 

  比如县是藏北那曲地区东部的一个半农半牧县,平均海拔4000米。1987年7月,23岁的张核真从南京气象学院天气动力专业毕业来到这里的县气象站工作,成为全县第一个女大学生。从那时起,对梦想的追求时刻激励着这位高原气象工作者一路前行。

 

 

   “气象是我自己选择学习的”

 

  比如的空气含氧量仅为内地的一半左右,初来乍到者,快走几步都会接不上气来,这里的水质也十分糟糕,至于高强度的紫外线辐射,更是长年累月地沁入肌肤。生活的艰苦并没有磨灭张核真的理想。她深深懂得,越是落后的地方越需要人才。

  张核真拜站里的观测员江贡曲吉为师,虚心学习测报基础知识。到冬天的时候,张核真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气象观测员了。记得一次,张核真值早班,寒风凌厉,雪花纷飞,凭着过硬的业务素质,她快速准确地记录下了每一组气象数据。“回屋点蜡烛时,冻僵的手连蜡烛都握不稳,一不小心倒在瞬时风速仪上!”红红的烛火瞬间烧坏了自记仪器的塑料盖。出了错的张核真心里甭提多难受,泪水在眼眶里转呀转。

  家里人知道后,建议她放弃气象工作,回拉萨找其它工作。“气象是我自己选择学习的,我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放弃呢?”

  张核真选择继续留在比如,坚持她最初的梦想。

 

   “把工作当成一种生活习惯”

 

  1990年,张核真调到了西藏自治区气象局气候资料室,开始从事气候影响评价工作。“那时候,气候影响评价工作在全区刚开始不久。”张核真说:“好多知识都急需补充,只有不停地看书、看资料,边学边干。”在张核真的记忆中,那一台pc-1500计算机曾是她最为着迷的“新式武器”。慢慢地,张核真开始用这台计算机计算出全区逐年逐月的气温距平、降水距平百分率,也开始撰写自己的第一篇,历时5年的科技论文——《西藏冰雹的气候分析》。

  至今她已先后主持和参加完成了二十多项国家级、省部级等各类科研项目,取得了丰硕的科研成果;先后获得西藏气象科技进步一等奖、自治区科技进步二等奖。

  “当把工作当做一种生活习惯,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张核真说。

 

   “我们都叫她阿姐”

 

  “有困难,找张姐!”在同事们的眼里,张核真已经成了全科室职工遇着难事要找的第一个人。

  自治区第七次党代会代表、全国十大女杰候选人、“首届中国气象学会气候资源应用研究委员会”委员、“第26届中国气象学会气候研究委员会”委员、“60位感动西藏人物”评选推选人……这些成绩展示着张核真的自豪。

  “一个人可以平凡,但绝对不能平庸”,这是张核真的座右铭。她依然怀揣着当初到比如县的梦想,把自己最大的快乐和全部的生活融入这片高原,与雪山相伴,与蓝天为伍。

  

  


干着想着爱着

——记那曲气象工作者刘雪松

 

  中国气象报记者苗艳丽

   

  1994年6月,22岁的刘雪松大学毕业了。揣着大学生定向补助、拿着回那曲地区气象局就业的介绍信,他从南京到成都再到拉萨,一下飞机,他迫不及待地坐上长途汽车,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那曲。那曲,是他生长的地方。

  2011年6月,39岁的刘雪松是那曲地区气象局的副局长,刚刚被派到西藏自治区气象局挂职两个月。坐在记者面前的他皮肤黝黑,头发略显稀疏,眼神中透着精干。对于他现在的工作状态,他用“干着,想着,爱着”六个字来诠释。

 

 

   自己的倔强和父亲的豁达

 

  上世纪60年代末期,大学毕业的父亲带着青春的炙热来到西藏支援建设,这一干就是30年。在重庆农村老家出生的刘雪松直到两岁才被父母接到那曲。

  刘雪松到了读小学的年纪,每到父母休假时他就得休学。跳级、插班成了他整个小学期间揭不掉的标签。

  他升入初中后,已经是80年代了,随着第一批援藏教师的到来,当地的教育水平提高了,他说自己是教育发展不折不扣的受益者。

  如果没有性格里的倔强因素,刘雪松是肯定走不到今天的。

  “读个中专,然后赶紧找工作,最好是当老师,”这是许多家长加诸在孩子身上的理想,刘雪松的父母也不例外。“不考中专,我要继续上高中,上大学。”刘雪松的执拗和父亲的豁达成就了他个人的理想。那一年,高三理科班一共4个人参加考试,两个人升入大学,他便是其中之一。

  “我有一个好父亲,”刘雪松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那曲地区气象局,“我就想赶紧回家告诉父亲自己有工作了,向他有个交待。”

  

改善条件的努力从未停止

 

  由于成长经历和对家乡的感情,大学毕业后的他很快以预报员的身份再次适应了那曲的一切。

  “但是从内地来的同事与我不同,他们要适应这里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刘雪松总是没法忘记,同事们有的因患阑尾炎无法及时救治而病逝,有的在数九寒冬的户外观测时将眼皮粘在仪器上……“气象事业发展到今天,离不开各方的支持,但更离不开一代代工作在这里的人。”他总是在想:我们之所以要提倡“站在世界最高处,争创工作第一流”的藏北气象人精神,就是要对得起站在这个海拔高度的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的支持,达不到一流就不配待在这里。”

  在西藏广阔的地域上,气候条件、交通运力以及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叠加在一起后,无形中放大了各种问题的难度。纵然有些状况是无法扭转的,刘雪松和他所在的班子仍花了很多心思去改善。

  开办食堂,职工再也不用为做饭、吃饭发愁,而且饮食安全也有了保障;除了洗衣服用水外,其他饮水都有了着落;盖“阳光房”,在里面养上绿植,职工们的心情也跟着“阳光”起来了。

  “我希望大家看得到这些努力,当然,配套设施还不够完善,职工的幸福指数还很难达标……”刘雪松的倔强性格让他在工作中表现出了非凡的执着。

  气象台站发生的每一处变化,他几乎都会用图片记录下来。“那曲和从前不一样了!”他也喜欢翻看老照片,从那一张张泛黄的照片中可以看出历史的轨迹,也能感受到一代代气象工作者的付出。

  在他心里,历史不可以遗忘,否则便是一种悲哀。

 

安之若素又不抗拒被同情

 

  在西藏气象部门,职工夫妻两地分居、与子女分离、老人难以得到照料的困扰几乎家家都有。这虽是一个群体普遍的问题,但是一旦降临到某个家庭,他们所承担便是所有的沉痛。与妻子从2000年结婚开始就分居两地,女儿随妻子生活在内地,11岁的女儿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2005年假期,刘雪松第一次把女儿接到那曲,没有任何教育经验的他在孩子犯错误时,拿起火钩吓唬她,这事她至今还记在心上。当他管教女儿时,甚至遭遇过这样的质问:“你为什么来管我,我出生时你不是都不在吗?”面对孩子的抱怨,刘雪松作为父亲的不称职让他感到尴尬,以前每年回家听到孩子抱怨时,他还试图解释,但现在他只有倾听。

  这些话,和外人讲即便得到同情,对方怕也无法理解;而身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痛处,和他们讲,唯恐自怨自艾的情绪蔓延。“生活上,总是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遗憾,时间长了就沉到了心里。”

  由于高原缺氧、水质较差,那曲人的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头发掉了很多、大牙掉了四颗。”刘雪松自认为除了这两个明显的症状外没有其他病症。并非身体真的没问题,是因为他从来不去体检。“不想给自己增加压力,一旦查出毛病消极情绪也会一触即发。”他说,“精神不能被打垮,而且人不能对自己要求过高,否则不是陷入疯狂就是变得颓废。我现在有事做,琢磨着事做,还追求什么呢?”因为他干着、想着、爱着。  


   我创业 我成就 我快乐

——记墨竹工卡县气象局局长尼玛次仁

 

  中国气象报记者王元红

  

   

  在西藏拉萨气象部门有一个很活跃、很有冲劲的人才,他脸庞黝黑,身体很壮,每天陀螺一样地转,很忙,但总是精神奕奕,活力四射。

  有人说他是创业型的人才,工作21年时间,他担任过3个县气象局的局长,但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能开创一片天地。也有人说他是救火队队长,只要需要,只要组织安排,他都会去。

  他说他是一颗钉子,无论钉到哪里,都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狠小子的冲劲

 

  1990年7月,从兰州气象学校毕业的尼玛次仁踌躇满志地到昌都左贡县气象局报到,成为了一名地面气象观测人员。自小在拉萨长大的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酒成为了他一个无法离开的伴侣,喝多了,他总会闹点事情,就这样,他落了一个“坏小子”的称号。两年时间里,他过得很颓废,也很郁闷。

  1992年,他来到了昌都地区丁青县气象局,环境改变了,他决定换一种活法,告别过去,重新做人。从业务入手,他开始了新的人生,每一次观测,每一个数据,他都一丝不苟。很快,凭着一股狠劲,他的业务质量便出类拔萃,站上的人都服他。1994年2月,尼玛次仁被任命为副局长,年轻的他,肩上多了一份很重的担子。1995年3月,时隔一年多,他被任命为局长。

  丁青当时的条件并不好,当尼玛次仁担任局长之后,下狠心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改善职工的生活条件。这源于一件让他记忆深刻的事情,当他听说有一车大白菜运抵丁青的时候,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去,然而八块钱一斤的白菜竟然迅速被一抢而空。这对他的触动很大,他下定决心要让职工告别吃菜难的历史。

  在解决了生活问题之后,职工的心定了下来,工作也干得有声有色。气象服务也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业务质量基本上每年都在全地区的前列,各类奖状和奖旗挂满了整个墙壁。

  正是由于他能够“狠”下心来,丁青的工作蒸蒸日上,得到了地区局领导的肯定。当时有一句被气象职工公认的话——“丁青的管理,洛隆的质量,芒康的产业”,这是对三个站的特点一个很中肯的概括。

硬汉子的眼泪

 

  2000年8月23日,丁青下了一场冰雹,县委书记拉上尼玛次仁直接去了农田。在距离县城60多公里的地方,书记下了车,尼玛次仁也跟了下来,他们看到了一生难忘的一幕:快要成熟的青稞趴在地上,凌乱而破碎,颗粒不剩。

  三十多个农民从远处奔了过来,到了县委书记跟前,他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哭着喊道:“书记拉(“拉”是藏语中对人的尊称),我们可怎么活呀?”一片痛彻心肺的哭声让尼玛次仁这个硬汉子在这个时候也流下了泪水……

  回到县城,县里开始进行全面调查,并为受灾的群众进行补偿,号召全县的干部职工为受灾的老百姓捐款。

  在忙完这一切后,县委书记找到尼玛次仁,开口就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预报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尼玛次仁并没有为自己辩护,而是道出了其中的原因:一是在天气预报方面还存在问题;二是干旱了很久,作业点的炮手希望能多下点雨,延误了作业;三是炮手对于防雹知识的欠缺,没有很好地把握作业时间。

  一个月后,丁青县组织了大范围的人影炮手培训,同志们对于冰雹的危害和Cb云的认识进一步提高,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大面积的雹灾。

 

铁汉子的创业

 

  如果说丁青是尼玛次仁的第一次创业,接下来的两次创业似乎更有挑战性。

  2001年,尼玛次仁走进了拉萨市尼木县气象局,看到的景象是:围墙很矮,小孩子都可以翻进翻出;观测场的栏杆上挂着刚洗过的衣服;房子很破旧;院子里有很多垃圾,地面坑坑洼洼,还有积水……

  这就是尼玛次仁所要面对的,尼玛次仁从制度入手,打起了管理的牌。他从整治局容局貌开始,让尼木焕发新的生机。一年过后,尼木县气象局被评为县级文明单位。

  经过不断的努力,尼木县创造了很多全区第一:成立了全区气象部门第一个县局党支部;创建了全区气象部门第一个县局网站;建设了全区气象部门第一个县级手机短信平台;建设了全区气象部门第一个县局局域网;建设了全区第一个县级电子显示屏……

  分管县长对气象局取得的成绩很自豪,经常带着来尼木的客人到气象局参观。

  2010年5月,正当尼玛次仁准备继续自己的事业时,拉萨市气象局领导找他谈话,希望他到墨竹工卡县去,那里的工作更需要像他这样敢闯敢干的人。他没有说什么,服从了组织的安排。

  一切都得重新开始,尼玛次仁面临第三次创业。

  在一年多的时间,他争取到的资金达到34万元。财政立户从5000元变成了17.7万元,是一年前的30多倍。

  前些日子,县长亲自带队,县委、人大、县政府和各局的领导走进了墨竹工卡县气象局,询问他们的困难和需要解决的问题,走时还放下了1万元的慰问金,这是建站以来的第一次。 

  (责任编辑:毛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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