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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立沧海观风云
——记广东省台山市上川岛气象站站长杨万基和他的同事

来源:中国气象报社   发布时间:2012年07月11日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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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气象报记者张永 郭起豪 史一卓 通讯员杨群娜 胥金林

  去上川岛气象站采访需要从台山市山咀码头坐30分钟快船。一片乌云飘过,下了一阵雨,眼见浑浊的海水变清澈,上川岛便到了。跟着熙熙攘攘的游客上了岸,上川岛气象站站长杨万基和副站长梁兴文已经在等我们了。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我们来到了上川岛气象站。这个建在山顶上的国家基本气象观测站,创建于1957年,负责观测云、能见度、天气现象、风、气温、降水、蒸发、日照等气象要素,是广东省唯一的三类艰苦台站。

  站在观测场上,天空的白云仿佛触手可及,海风拂面而来,远处一道道海浪涌向洁白的沙滩。然而对于杨万基和他的同事而言,这里的风景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杨万基在记录观测数据。为了防止大风的吹袭,百叶箱被铁链捆了起来。郭起豪摄影

  与“黑格比”的肉搏

  上川岛气象站地处亚热带季风气候区,天气复杂多变,气候条件恶劣,台风、暴雨、雷电、强对流等各种极端天气频频光顾。岛上,每年6级以上的大风有92天,而且还要遭受2-3个热带气旋的影响。

  最害怕的天气就是台风、暴雨和雷电,杨万基告诉记者。一有台风过境,气象站就要启动加密观测,而此时也是最危险的。

  2008年超强台风“黑格比”正面袭击上川岛,阵风达到16级。据杨万基回忆,当时值班室外乌黑一片,狂风吹倒了观测场的铁栅栏,树木被连根拔起,窗户劈里啪啦作响。为了准确获得第一手观测资料,杨万基决定用绳索把他和另外两名观测员绑在一起顶着大风到观测场进行观测,而其他人员则在值班室拉住绳索的另一端。“从值班室到观测场只有20米,我们却用了十几分钟才走完。”回忆当时的情形,梁兴文仍记忆犹新。

  在“黑格比”影响期间,他们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全站职工36小时平均每人只休息3个小时。

  “即使天上下刀子我们也要按时观测。”梁兴文如是说。有几次值班,大风把他整个人吹起,他靠双手紧紧抓住值班室门的把手,就像电影中的功夫高手一样悬浮空中;一位观测员值班时,恰巧钢铁架被大风吹倒在地,与他只有半米之差。

  在上川岛气象站,这样的故事每年都在上演。

  

  常年的大风和降雨使房顶受到严重的侵蚀。史一卓摄影

  

  1958年的观测记录至今保存完整。张永摄影

  甘苦与共的日子

  除了与极端天气搏斗外,观测员感受更多的则是这里的艰苦、清苦和孤独。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上川岛人烟稀少。1981年,18岁的杨万基来到气象站工作,当时只有10间瓦房,18个人。一有台风、暴雨,满屋子都会进水。

  艰苦的条件没能击垮他们。没有淡水,他们就打井,虽然挑上来的水总是咸的;买不起蔬菜和鸡蛋,他们就自己种菜、养鸡;雇不起厨师,他们就自己轮流做饭;没有娱乐活动,他们就去海上钓鱼,捉螃蟹……

  即便如此,气象站的生活也是单调和寂寞的,职工甚至连对象也不好找。“岛上的女孩子都往外面嫁,岛外的人更不愿意来岛上。”梁兴文说道。

  由于待遇差,条件苦,任务重,人心浮动,气象站人员不断流失。到1989年,18人的队伍只剩下5个人。

  有不少来上川岛实习的学生,一两个月就打包袱走人,说什么也不肯留下来,梁兴文告诉记者。

  杨万基的叔叔曾提出给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被他婉拒。“当时我是走不了的,我走了就没人值班。”杨万基告诉记者。为了补充人手,他把妻子杨妙姝也拉了过来。

  在此后的近20年时间里,由于招不到新人,气象站的6名干部职工每天24小时轮流值班,承担着8次观测,8次发报和每小时台风报、重要天气报的繁重任务。

  1995年杨万基被任命为气象站站长。他坚持测报质量至上,在日常生活中,无论大事小事都以身作则,发挥带头作用。在他的带领下,全站业务人员都能按时、按质完成测报,没有迟发、漏发一份气象电报。因此,上川岛气象站在2000至2010年期间,连续11年被广东省气象局评为“先进测报组”,并有9人次获得中国气象局“质量优秀测报员”称号。2011年杨万基被江门市选为“五邑廉洁清风”先进事迹巡回报告团成员。

  

  新面貌 新希望

  时光荏苒,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伙子已近半百之年。在各方的支持下,气象站的面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1994年,气象站110平方米的新办公楼建成,办公条件大大改善;2000年,气象站职工搬进了新的宿舍楼,同时还有了娱乐室;2002年,气象站告别了喝咸水的日子;2004年,气象站进行绿化改造,全站绿化率达到60%;2009年江门市气象局在气象站新建了一个沿海台风观测站,大大提高了气象站的观测能力;2010年,上川岛风力发电场投入使用,高昂的电费也降了下来。

  “尤其是2010年,中国气象局提高艰苦气象台站津贴标准,更是令人鼓舞!”1984年就来到气象站工作的陈健良告诉记者。

  经过几代气象人的不断努力,上川岛气象站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具有多种现代化气象探测设备、先进的网络通信设备、整洁美观的环境设施和管理完善的海岛气象站。

  最近几年,气象站开始从本地招收新职工,观测员队伍稳定问题也得到缓解。

  指着一个正在建设的业务楼,杨万基告诉记者:“你下次来,这里会更好。”

  (责任编辑:赖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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